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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月16日 一個人生活前陣子和一個客戶聊天,她說她有一對情侶朋友,男生是個大怪咖,他的某些行逕令女方很受傷,已經快論及婚嫁的他們,處女座的男生自己獨居在一戶公寓裡,卻堅持雙方不同居,即使女方過去他的公寓,也不能共用房間,只能待在隔壁的房間,甚至他要工作時,也會將女生請出房間,女生即便撒嬌說「我在旁邊靜靜的陪你,不會出聲吵你,可以嗎~」男生還是斷然拒絕,請女生回家或去隔壁房做自己的事,只有他的貓可以留下「難道我連一隻貓都不如嗎...你到底愛不愛我??」女生有這樣的疑問... 我的客戶覺得這位男性友人真是難搞至極,已婚的她不能理解為什麼情侶要分房。聽完她的話,我不禁莞爾,因為也是處女座的我,和那男生幾乎一模一樣
「同居」這種事,很難發生在我身上,無關乎道德,而是要和一個人終日相咰以濕、相濡以沫,簡直是不可思議的「境界」,過度親密的關係,只會令我感到快要窒息,一個人的生活當然偶爾有點孤單,但是適度的距離,對我而言卻是感情長遠之道,偶爾見個面是甜蜜,太常在一起是很膩╮( ̄﹏ ̄)╭
如果此時對方搬出諸如「你到底愛不愛我」之類的緊箍咒,那只會令人更想躲開,
所以我一直很喜歡張國榮的「談戀愛」裡的歌詞
「我們要天天思念 但不要天天相見...有共同生活經驗 絕不用共同的房間...」 4月15日 0411阿伯婚禮
阿伯是我念嶺東時社團的學長,當年我是新生,他已經是社團的隊長了,很巧的是,他和我大學時期的好友—羅聆跟卡姐,都是9/1生日的處女座寶寶,跟卡姐還同年唷!而我和阿伯的老婆都是9/10生日的龜毛座代表
要說我們「物以類聚」其實也不為過, 因為這時期出生的人,都是大好人嘛╰( ̄▽ ̄)╭ 所以和卡姐同年同月日出生的阿伯,也是「菩薩/耶穌界」的代表,他對人是那種不求任何回報、不為任何目的,只要很單純真誠的希望對方好,曾經在我很低潮的時候,阿伯也會主動寫信或打電話鼓勵我,因為他的這種「菩薩/耶穌」的關懷,他結婚當天我特地請了事假返鄉參加他的婚禮,為的就是給這位永遠的大哥一份祝福,像他這麼好的人,我想上天也會讓他有同樣幸福美滿的生活的
雖然特地請了假,但到達會場時,我竟然還是遲到了,真不知道下午到底在拖磨些什麼╮( ̄▽ ̄")╭ 還好剛好趕上新郎進場
阿伯看起來很開心,也有點緊張
接下來就是新娘爸爸挽著新娘入場
新娘爸爸要把女兒交給新郎時,臉上盡是不捨,阿伯很恭敬的對他的岳父說「爸爸,我會好好照顧佳玲。」這個情景雖然在電視上看過很多次,但是是自己熟悉的朋友,感覺很真實,當下我的眼眶濕濕的,超感動
會場四週都有投影機轉播台前實況,設計很貼心
新人很忙,要一直換裝
我還上台去玩抽捧花遊戲,這是阿伯送的,沾沾喜氣
很高興看到朋友幸福快樂,在他踏上人生另一個階段,我希望能給他最誠摯的祝福,也希望我是下一個幸福的人
後記:回台北時還去買了日出土鳳梨酥請同事吃,土鳳梨號稱鳳梨味較香,但味道也較酸,有人愛有人不愛,不過包裝挺精美的
4月7日 低眉/ 袁瓊瓊很喜歡的作家 很不錯的文章
低眉 ( 2008-03-20 /自由時報)
◎袁瓊瓊
「菩薩低眉呢,一向是說慈悲,對照著金剛怒目。但我個人經驗,哪裡是慈悲,根本是自保。因為不敢抬眼,一抬眼,什麼什麼都映在眼裡,看見了,就不能假裝沒看見,那麼管事不管呢,管不起,結果只有低眉垂目不看見。這樣說,好像很煞風景。」 上引那段話是朱天文談她的新作《巫言》時說的。 她對「菩薩低眉」別有看法。小說家有以自己意志去思索現象的權力。但是我較喜歡另一種解釋。菩薩低眉,與看不看無關,是在傾聽。低眉其實是「傾聽」的形象。最為低眉的菩薩是觀世音,「觀」世音是耳不開而聽見,眼不張而看見。
一語不發,陪伴他人人生 一個或許僭越的想法:我覺得優秀小說家其實便應是觀世音。因為許多事情不必真的去注視到,不必真的去經歷到。 如果對人性有足夠的認識,那面對萬象現前時,你自然明白。 明白之後,不過明白而已。是那明白使得我們包容度較大,有較多的寬諒。便是悲憫了。 並不是為了要去「管事」。 「管事」有可能是不好的,因為干涉了別人的人生。 而且,誰能判斷我們之去「管事」,是不是真的將不幸扭轉,將惡變成了不惡呢? 面對他人人生,我覺得陪伴就好。陪伴,並且一語不發。 如果他信任了你的陪伴,那麼他自會從你身上取得他需要的力量。 前陣子很紅的一部影片:《贖罪》,是Ian McEwan的小說改編。 故事很簡單,小女孩愛上大哥哥,後來發現大哥哥愛的是姊姊,她出於私怨,陷害了這個男人,毀了她姊姊的愛情。 多年後,她成了小說家,把這段故事寫出來。故事裡,那兩個人(姊姊與男友),費盡千辛萬苦重逢,結了婚,過著快樂的日子,成年的女孩前去求恕,他們不原諒她。永遠不原諒她。但是…… 但是這故事全然是虛構。因為男人後來從軍,在大戰時死亡,姊姊也在空襲時被炸死。 這一對情人從來沒有重逢,沒有Happy Ending,兩個人帶著遺憾死去。 這故事給我無以名之的感覺。 故事裡的小說家用小說成全了她的姊姊和男友。好像給那一對亡者一個平行世界。而我會相信因為小說家寫出來了,那件事和那個世界就存在了。
安於渺小,才見偉大 很久很久以前,至少也三十年了,《幼獅文藝》上刊過一篇小小說,很短,一千來字,寫一個小女孩獨自生活在海底世界,她早上如何起床,用海藻洗臉,用珊瑚刷牙,牽著魚去散步,長頭髮在海水中漂著像在飛。就只寫這小女孩一整天的生活。然後,晚上,就躺進大貝殼裡,貝殼蓋上了,她便睡著了。 這簡單的故事有個後記。故事的作者是個物理學家,寫過無數學術論文,一生裡就寫了這一篇虛構的文字。為他的小女兒寫的。那孩子在十歲時因為海難死了。在父親的故事裡,隨沉船停留海底的這女孩,永遠十歲,在深海裡獨自活著。 我現在敘述,忽然感覺這故事有點恐怖,但是當時看的時候,很感動。其實那描寫很美很童話和歡愉。 我覺得文學的力量應該是成全吧。像《贖罪》那本書,「遺憾還諸天地」或也意味著一種成全。成全那製造遺憾的自己,既有缺憾,便接受那缺憾也是一種完整。接受那憾事的不能不爾,之後原諒自己。 總是原諒自己最難。總是騙自己最難。 我們時常不過對自己假裝而已,假裝自己沒有那樣糟沒有那樣壞沒有那樣惡質…… 因為不能面對自己,所以需要假裝。 但是如果面對自己有陰暗的部分有背德的部分,接受並且坦然,便可以原諒自己吧。 要先能夠原諒自己才能開始淨化的過程。 我們如果接受了自己的渺小和無能,似乎可以較為容易地接受自己。人生過程不是從凡人成為英雄,正好相反,是從自以為可以偉大的幻象退卻,自足於只是凡人,以及渺小。 安於自己的平常及渺小,其實也就偉大了。●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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