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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月20日 迷路。我時常在想,究竟要走多遠、要走多久,才能停下來歇歇…
但事實上,跌倒了我們還是得繼續站起來,微笑假裝自己還ok,
尤其是倔強逞強如我者更甚,
然而有時候,我甚至希望一切都靜止,不需言語,無聲無息…
深夜時分的高鐵車站,南部的天氣還有些微熱,我身上只有簡便的行李,
一個人的步伐有些躊躇不定,突然不是那麼確定我的方向,但又似乎不得不往前走。
偌大的大廳只有零星幾名旅客,空盪盪的空氣緩慢地在流動,
有些人來,有些人走…他們或許稍作停留,但終究離開。
我想起了漫畫白鳥麗子的一段描述,白鳥麗子受到挫折後,聲音變得很輕、身形也變得很輕,情緒很淡很淡,幾乎讓人感受不到她的存在,漫畫中的呈現是用虛線畫的,因為白鳥麗子把自己消失渺小,甚至希望自己不被意識到。那是我開始讚嘆日本人表達的細膩/細微。
我推著自己的步伐緩慢地走上手扶梯,大概是因為夜了,人也少了,守衛的心情有些放鬆,主動跟我攀談起來
「美麗的小姐,要回去啦…小心手扶梯唷!」
我禮貌性的對他微笑「謝謝!」
是呀…我要回去了…
要回去了。
「人就是那麼倔強,不願承認慌張…能不能不必受傷,心會自己堅強…
失去了方向,心開始流浪。漸漸地明白,寂寞的時候,我真的只想,一個人歌唱…」 10月16日 1012婚禮趕場連續假期實在是個結婚的好日子,這天中午我的大學同學莉沙在中壢宴客,晚上我又趕到芝山參加我現在同事欣如的婚禮,由於兩位交情都非常好,所以雖然累了一點,但我還是都去參加了。
首先是中午在中壢這場,婚禮現場佈置得挺不錯的 這場喜宴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,第一道菜就上了甜湯,接著是龍蝦沙拉,第三道就是這一盅盅的湯品,裡面是小鮑魚跟小排翅,
此時坐我身旁的羅聆… 「咦…奇怪這香菇頭怎麼咬不碎呀…」 「哪來的香菇頭呀??這裡面明明是鮑魚。」 「咦…這香菇頭怎麼有尼古丁的味道??」 羅聆拿出嘴裡的東西端詳許久,看到了棉絮才恍然大悟,X!!!!她吃到了煙蒂!!! 這場婚禮的滋味應該讓她永生難忘吧╮( ̄▽ ̄)╭ 跟新人合照是一定要的 晚上去的許新娘的婚禮,一開始大家就很high~因為平時上班得穿襯衫,難得看到大家穿得很不一樣
這場婚禮令人印象最為深刻的是,中間有安排一個小遊戲,就是找了8為女生上台準備玩丟捧花的遊戲時,新郎不支倒地,近乎昏迷的狀態被幾個壯漢當場抬出去,因為新郎完全不會喝酒,平時一杯啤酒就掛的人,更何況那天被灌了一公杯紅酒,後來整場就只剩新娘,甚至送客時一開始只有女方,呵…超妙
兩場婚禮下來,我看自己的照片都覺得…我非常不上相!!
本人的臉應該長這樣…(沒看鏡頭時側拍)
但拍出來都變這樣…╮( ̄﹏ ̄)╭ 好一點的專業攝影師幫我拍的還可以是這樣 但用一般相機同事幫我拍的,就變這樣… 冏rz................. 我很不上相................ 10月4日 《挪威的森林》《挪威的森林》/村上春樹
■ 直子:要一個人一直保護另外一個人,是不可能的啊。
■ 直子:我遠要比你所想的更混亂。灰色、冰冷,而且混亂....
■ 直子:希望你能記得我。我曾經存在,而且我曾經像這樣在你身邊的事,你可以一直記得嗎?
■ 渡邊:終究--我想--能夠裝進所謂文章這不完全的容器的東西,唯有不完全的記憶或不完全的想法。
■ 渡邊:我決定把貼了綠色絨毯的撞球檯、紅色N360和課桌上的白花,全部忘的一乾二淨。包括火葬場高高的煙囪冒出的煙,放在警察局詢問室裡形狀圓圓胖胖的文鎮,這一切。剛開始時看來還算順利。然而不管我多麼努力想遺忘,心中還是留下某種模糊的氣團似的東西。而且隨著時間的經過那塊團開始形成清晰而單純的形狀。我可以把那形狀轉換成語言。那就是這樣。
死不是以生的對極形式、而是以生的一部分存在著。
■ 渡邊:我一直死這件事當作與生完全分離而獨立存在的東西來掌握。也就是「死總有一天會把我們確實捕捉住。但相反地說,直到死將我們捕捉的那一天來臨之前,我們不會被死所捕獲。」那種想法對我來說覺得像是極端正常而且合理的想法。生在這邊,死在另外一邊。我在這一邊,不在那一邊。然而Kizuki死的那一夜為界線,我再也不能那樣單純地掌握死(還有生)了。死並不是生對極存在。死是本來就已經包含在我這個存在之中了,這個事實是不管我多麼努力都忘掉的。
■ 渡邊:在生的正中央,一切的一切都繞著以死為中心旋轉著。
■ 渡邊:大概是我的心有一層堅硬的殼似的東西,能穿過那個進到裡面的人非常有限吧,我說。所以大概沒辦法很順利地愛別人。
■ 渡邊:我到底在尋求什麼呢?還有別人到底在對我尋求什麼呢?但總是找不到像答案的答案。我有時會試著把手伸向漂浮在空中的粒子,但指尖都接觸不到任何東西。
■ 渡邊:沒有什麼人喜歡孤獨的。只是不勉強交朋友而已。因為就算那樣做也只有失望而已。
■ 永澤:人生不需要理想,而是行動規範。
■ 綠:「渡邊君不抽煙嗎?」「六月戒掉了。」「為什麼戒掉的?」「嫌麻煩啊。半夜煙沒了時的痛苦,之類的。所以戒掉。我不喜歡像這樣被什麼所束縛。」
■ 綠:我所追求的純粹只是任性。完全的任性。
■ 綠:對某人來說,所謂愛是從非常微小,或是無聊的地方開始的噢。
■ 「聽到這首歌有時候我會非常傷心。不知道為什麼,會覺得自己好像正在很深的森林裡迷了路似的」直子說。「一個人孤伶伶的,好冷,而且好暗,沒有人來救我。」
■ 直子:死掉的人一直都是死著的,可是我卻不得不活下去。
■ 玲子:我們正常的一點,在於知道自己是不正常的。
■ 玲子:世間的人只相信自己想相信的事,越去爭辯我們的立場祇有變得更糟糕而已。
■ 渡邊:「我很喜歡妳呦,Midori。」 綠:「有多喜歡?」 渡邊:「像喜歡春天的熊一樣。」 綠:「春天的熊?春天的熊怎麼樣?」 渡邊:「你在春天的原野一個人走著時, 對面就有一隻毛像天鵝絨一樣眼睛又圓又小的可愛小熊走過來。 然後對你說:『妳好!小姐,要不要跟我一起在地上打滾哪?』 於是妳就跟小熊抱在一起在苜蓿茂盛的山丘斜坡上打滾玩一整天。 這樣不是很美好嗎?」 綠:「非常美好。」 渡邊:「這樣喜歡妳呦。」 ■ 直子:我祈禱妳的二十歲是快樂的。雖然我的二十歲似乎快要淒慘地過完了, 不過如果你能連我的份一起快樂渡過的過,我就很高興了。
■ 永澤:不要同情自己。同情自己是下等人幹的事。
■ 渡邊:直子的死則教給我這樣的事。 不管你擁有什麼樣的真理都無法治癒失去所愛的哀傷。 不管什麼樣的真理、什麼樣的誠實、什麼樣的堅強、什麼樣的溫柔, 都無法治癒那哀傷。我們只能走過那哀傷才能脫離哀傷, 從其中學到些什麼,而所學到的這什麼, 對於下一個預期不到的哀傷來臨時,仍然也毫不能派上用場。
■ 渡邊:有時候我覺得自己好像變成了博物館的管理員了似的。在沒有一個人 來訪的空蕩蕩的博物館裏,我為我自己管理著那裡。 ■ 渡邊:信只不過是紙而已。即使燒掉了會留在心理的還是會留下, 信就算保留著,不會留在心理的也就不會留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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